蛰伏在他身下承欢吗?
片刻后,又提着我那只被他塞进书房的行李箱,“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入我的书房!”
“好。”
我不明白他态度怎么突然就转变了,经过白天偷听被怀疑是卧底的事,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巴不得洗脱身上的嫌疑。
厉莫臣脸色yin沉地离开,他这次彻底离开,没再回来。
我打开行李箱,发现里面不止是我的书本,还胡乱塞着我的衣服。我没去细想里面的深意,把书本取出来,放到屋里的空桌子上。
又把行李箱里的衣服进行归类整理,我没把衣服放进衣柜了,而是全部装在行李箱里,潜意识里我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在这里停留很久。
做完这些事,房间里一直都是静悄悄的,客房的门是敞开的,我也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声音,书房和卧室的门是紧闭的。
我以为厉莫臣今晚会对我做什么,忐忑不安地刷题,脑海里不断地重复出现那晚惨烈的画面,手指用力地攥紧。
等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笔芯早被我用力地戳断了,整本数学练习题都沾上了墨水。
一直等到12点,厉莫臣都没有动静。我悄悄地撑着拐杖,打开门缝看外面。客厅死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