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问为什么。
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微笑,很浅很淡,不是刻意伪装。
至少叶子是认识的厉莫臣,她会懂厉莫臣不是‘喜欢’我,他只是喜欢我的脸。
“叶子,你有空没?有时间能陪我剪个头发吧。”
叶子听出我在转移话题,她没想要对我盘根问底,声音淡淡的接我的话茬,“我早就看你的头发不顺眼了,谁给你剪成这样的?”
“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头摔破了,要缝针,护士帮忙剪的。你看我后脑这块都没有头发了,全给剃了。”我撩起后脑的一撮头发,露出被头发遮挡住的一块空dàngdàng的地方。
那里有一条很明显的伤疤,血痂脱落后,就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我记得躺在手术台上头疼yu裂,脑袋就仿佛要zhà开了一样,鼻血控制不住地往上流,视线都是模模糊糊的,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嘶哑腔调。
呆在icu里一周的时间,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成为植物人了,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我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你为什么要跳楼呢?”叶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