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前了,我再狡辩就真的显得矫情了。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
我轻轻笑了一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脑子发热,说出些什么我要报复他的话,不然就不是抓我的下巴,而是掐我的脖子了。
“跟了我,你很不满?”
“从来没有满意,哪里来的不满?”
他修长地手指渐渐用力,眸光发冷,“丁曦微,你一次次挑战我容忍的底线,真不怕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不就是**做的事吗?”我扔掉右边的拐杖,右手慢慢地解自己的羽绒外套,眼睛弯起,带着自嘲的笑意看他。
身体早就脏了,我既然是表子,就不要再想着拥有贞节牌坊。
“别脱了,我嫌脏!”厉莫臣厌恶地收回手,“穿好衣服,我现在带你去个地方。”
嫌我脏,那是谁当初强要我的?
我别过脸,声音冰凉的说:“很晚了,我今天很累,可不可以先休息,明天再去。”
“由不得你,走。”厉莫臣强制拖过轮椅,把我摁坐下后,迫不及待地推我出门。
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心里则在想着,他会带我去哪里。
车库里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