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离开后,我整个人就被柔软的毛巾包着包紧,放进了热气滚滚的被窝里,我条件反shè地抱进自己的身体。
“丁曦微,你倒是说句话,哪里难受,快说句话呀?!”
难受,全身都难受。谁在跟我说话?
很奇怪,我身体内部阵阵发冷,表情的皮肤却是一片滚烫。我努力地缩进被窝里,想要把整个都盖住。
“你睡好,别动。不准再把头钻进被窝里!”
“丁曦微,你长本事了,敢跟我抢?快放手!放手——”
好冷好冷,我想要盖住被子,用力地扯住我的头,有只作怪的手来跟我抢,我没有抢赢他。
“你今年几岁了?丁曦微,居然幼稚的跟我抢被子,抢不赢就算了,你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是想哭吗?”
我听了之后,更加难过了,反驳他:“不哭,我是不会哭的!”
“还说不哭?刚才是谁哭得差点倒气了。”
“……你”
热气滚滚的手指轻弹了下我的额头,那人又说:“发烧都把脑子都烧糊涂了,给你测测温度,别动,张开嘴,啊——”
听清楚他的话,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爸爸,听话地张开嘴,我肯定是在做梦。难得不是噩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