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合他的话,“嗯。”
“巴不得我不带你出来是吧?”糟糕,又被你猜中了。
我尴尬地缩脑袋,vip厅的座椅超舒服的,我睡了一觉,完全没感觉到一点酸麻。
厉莫臣眉毛抽动,皮笑肉不笑,伸过来两指捏住我的耳朵,“丁曦微,你行啊!一天不气我,你就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疼!”我气恼地想要拍掉他的手,他抓得更紧,yin森森地威胁我:“你阳奉yin违的毛病再改不掉,我就来替你改。”
耳朵被他揪得很疼,那是我敏感的地方,他指尖微热,摸到的地方像是被火烤过,留下滚烫的温度。
我气得用指甲去掐他的手指,“你快放手,我耳朵都快被你给扯下来了。”我忍受了他一天一夜了,不挣扎不反抗,他还不满足,越来越嚣张。
“呵呵,zhà毛了?”
“神经病。”
“你再骂一句试一试?”厉莫臣脸色一黑,“瘸子,你信不信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
我也不觑他,“好啊,你丢,我求之不得。谁不丢谁就是孙子!”
厉莫臣被我的话噎住,手指更加用力了,冷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乖孙女,想跟爷爷叫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