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故意要这么说,厉莫臣恐怕也不知道我即将接没接客,毕竟呆在欢场里,谁会想象我从头到尾身子就属于一个人?
我就是要他怀疑,要他厌恶。
厉莫臣的手掌眼看就要落下来,他眸光微闪,手掌就停在了半空。
他的眼神深邃幽冷。
我看不懂,也不想去猜,
紧接着,他双手用力地将我抱起,扛在他肩膀上。
我脑袋倒挂在他身上,一阵轻微的晕眩。
他大步流星地往主卧室走,一脚把门踢开后,径直走向大床,把我放在下面。
我右腿疼得厉害,汗水涔涔地流下,躺在大床上,动弹不得。
厉莫臣伏在我身上,yin森森地笑出声,“丁曦微,我哪里比得上身经百战,既然你技术好,那不如…你教教我?”
他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口,恨不得用言语羞辱我,让我难堪痛苦。
“厉莫臣你真不嫌我恶心啊?我身体都不知道伺候多少男人了,”我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冷冷讥笑他:“也就你玩不腻了。”
厉莫臣气得把我双手拽下来,把我翻了个身,强迫我像只狗一样趴着。
他没有什么前戏准备,猛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