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病。”
我紧张地闭上眼睛,双手扑过去,将厉莫臣抱住,脑袋抵在他的后背上。
“不要走——”
厉莫臣本来都快下床了,又因为我的手,他又退回来,转过身,目光带笑,伸手摸着我的后脑勺,无奈地笑了笑:“妈的,又烧糊涂,开始说糊话了。”
不,我清醒得很呢。
我再次扑过去,头埋进他的胸膛,忍着作呕的恶心感,哽咽道:“疼…我疼…厉莫臣…”
“哪里疼?”厉莫臣像是瞬间清醒过来,着急的问:“头疼?还是……下面疼?”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委屈,我酝酿了一会儿,泪水开始啪嗒啪嗒地从眼睛里掉出来。厉莫臣感觉不对劲,强行掰开我的脑袋,用手捧着我脸,看到我满脸泪水,他脸色呆滞。
结巴的说:“你…你…你哭了?”
我紧闭着眼睛,低声抽泣。厉莫臣捧着我的脸,像是捧着价值连城的国宝,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哭了?”厉莫臣一脸不解,我哭得更凶了,他连忙用指尖抹掉我脸上的泪痕,“我擦,你别哭啊!哪里疼你就说啊!”
欢场里的前辈教过我,女人的眼泪就是最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