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崩溃了,撕心裂肺地嚎哭。此时此刻,我早已经忘记了我和他的仇恨,抱住他的腰,一直哭一直哭。
我哭得停不下来,泪水鼻涕稀里哗啦地乱流。厉莫臣察觉不对劲,百般哄我。
“不哭了,曦微,人死不能复生,不是你的错。事故原因已经查清楚了。”
“丁曦微,我警告你不准哭了!”
“不准哭了——丁曦微!”
我不该哭的。
每次我哭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而且我哭得很凶,跟洪水似的,想停都停都不下来。厉莫臣半边肩膀湿透了,衬衫大半都是湿答答的,我还在哭。
厉莫臣后来说,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哭的人,哭到都快断气了,还停不下来,简直是想要用泪水把他给淹死一样。
我哭累了,又昏过去,才停止。
睡了没多久,厉莫臣就把我折腾醒,他让我吃东西。我发脾气,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在地上,他恼羞成怒:“丁曦微,你要是不吃东西,明天休想我带你去参加叶清荷的葬礼!”
☆、第94章葬礼
“厉莫臣,陈娴呢?她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厉莫臣呼吸一滞,声音哽塞的说:“遗体已经火化,陈娴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