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最后一次机会,是让我选择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唯有这样的方式,我才能接触到女儿。
这简直比闪婚还要恐怖。
算上这次,我总共才见过他两次。我相信感觉,要跟一个人让我时刻恐惧的人生活在一起,那样的生活,光想想都是煎熬。
也说明我七年前跟他是有纠葛的,而且一定很不愉快。
“呵呵。”厉莫臣冷笑。
我拽开他的手,没出息的逃跑了。
我连宴会厅都没有回去,直接跑出了酒店,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我厚颜无耻的跑回来,借用前台的电话打给陆南乔。
电话响了三秒后,才被接听。
陆南乔还没有开口,我就狂轰乱zhà般吩咐:“陆南乔,我在酒店这里,你把我的手包还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要跟你绝jiāo。”
人为的巧合,必须要有人去推动。是陆南乔带我去的酒吧,仔细想一想酒吧那天晚上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我上个厕所出来,为什么跟我一起来的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全部不见了?
我刚挂断,把手机还给前台,前台的座机便响了。她接了之后,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跟着把电话递给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