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他应该是早就吩咐保姆在这个点起床,好照顾相思的情绪。
深夜,我和他一起前往机场。
见我愁眉不展,厉莫臣忽而开口安慰我,“相思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经常出差,她也习惯了。”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在孩子的早期教育中,母亲的位置要比父亲重要很多。相思那么没有安全感,大部份责任都在我的身上。
厉莫臣不是个能安慰人,勉强说出那么一句,便不再试图开口,表情很冷淡,目光也是漠然。像是根本不同我的愁绪,我猜他心里肯定在腹诽我是不是有黛玉病。
他订的这趟飞机是直飞lun敦,头等舱待遇很棒,我的位置和他靠在一起。他上了飞机就闭眠去了,我无法入眠,担心着家里的相思会不会在我们离开后,偷偷的哭。
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不知道。我第二天精神状态不好,旁边的厉莫臣眼睛都带着浓浓的嫌弃,说话十句有九句是在呛我。
“老女人,你会不会保养啊?脸色差成什么样了?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靠,他都能当谈话终结者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就要往我伤口上撒盐。
我懒得理他,捧着我的ipad看书。
他也嫌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