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爸呢?他不怎么下楼来吃饭?他已经病到不可能走路了吗?妈妈,我可不可以去看爸爸啊?”
兰姨也跟着问我:“太太,先生今天是起晚了吗?”
面对相思和兰姨的询问,我心力jiāo瘁,根本不清楚厉莫臣是不是还在房间里。但现在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我继续说厉莫臣得了感冒,麻烦兰姨去送相思上学。
兰姨跟我提起过,厉莫臣出差后,都是她负责接送相思上学。
等她们出门后,我疲惫地站在原地,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尽了,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
阿宝叼着玩具朝我走过来,它想要跟我玩,狗嘴里叼着玩具,躺在地上打滚耍赖,见我没反应,又爬起来蹭我的腿。
每次我情绪不好的时候,它都会叼着玩具来找我玩。
“阿宝乖,我暂时不能跟你玩。”我摸了摸阿宝的脑袋,去了洗个手,把兰姨给厉莫臣准备的早餐端上楼。
房间门没有锁,我蹑手蹑脚地拉开一条缝。眼睛直接看向床边,被子还在隆起。就像昨天夜里我进门一样,房间里保持着原样,就是床上多了一个他。
我悄悄地走过去,也不知道醒没醒。又是只露出个脑袋,大半张脸隐没在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