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吧台上,淡淡的说:“给你。”
靳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红包,桃花眼微眨,颇有些嫌弃道:“不是吧,这么薄,该不会就包了一张吧?”
我点头。
确实是一张。。
靳夜放下调酒器,打开红包一看,惊奇道:“支票?让我来看看几个零……”看了一眼后,他脸色微变,“行啊,富婆啊,包个这么厚的红包给我,是想我以后还双倍是吧?”
“不用你还。”我摇了摇头,“以前…谢谢你,靳老板。”
欢场进去容易,出来难。多亏有他那时给过我的红包,我一直记得。而我能偿还的,就只有钱了。
靳夜把放下红包了,重新拿起调酒器,又从酒柜里拿出一只鸡尾酒杯。迅速摇了摇调酒器,他倒了一杯颜色鲜艳好看的酒放到我面前。
“来,尝尝,靳老板独创,除此一家,别无分号。”
我拿起鸡尾酒杯了,鼻尖闻到了淡淡的清冽酒香,随口问道:“这酒度数高不高?”又跟他解释,“我不太能喝酒。”
在英国喝的都是女士甜酒,很少再碰度数高的酒。
“喝吧,你给我包这么大的红包,连杯酒都不请你喝,显得我有吝啬一样。”
我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