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将衣领从他手里抽出来,倒退两步深呼了几口气,才解释道:“就随意提了几句,我哪里懂得这些东西,她便转了话题。今日听你这么一说,回想她当日的口气,便有种老底被人看穿的感觉,这才提醒你”
苏昕络定定看了她几眼,便又坐回到位子上,柳瑛连忙狗腿的替他倒了杯热茶,又笑道:“沈家与苏家乃姻亲,摆在明面上的关系,旁人一看就明了,皇帝虽然忌惮苏家,可也不至于因此就如此大动干戈,江浙总督位置何其重要,中书侍郎我虽不知是干嘛的,可看大舅爷那个欢喜劲想来也不差。再者,就算皇帝有意打压苏家生意,只扯出沈家一条线也是杯水车薪,若是所有明暗关系都给她掌握了,苏家也就不可能屹立几百年而不倒了,是吧”
“那是自然。”苏昕络哼笑,接过茶碗抿了口茶,脸色已是舒缓不少。
柳瑛见状也寻了个椅子坐下,替自己斟了杯茶,脑子里慢慢整理着这些时日来所得的各种信息,又详细思索了一番中国古代封建社会的官商制度,渐渐的萌出些大胆的想法,再仔细一斟酌,便觉得这些想法非常贴切合宜。
如今所需要的,便是慢慢等待时机。只要一个时机,只要苏昕络不打死自己,只要女皇肯耐心听下去,她就能继续过她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