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牵强和玄幻的解释,自然不能够让陈献相信,但他却没有在这方面计较,转而道:“你有认识这方面的其他高人吗?”
苏淳风摇了摇头,道:“其实,对这种事我到现在还是半信半疑。”
“哦?”陈献笑了笑,道:“那你对于以前,还有刚才看到你表姨进门时身上的阴邪之物,又怎么认为?”
“不知道。”苏淳风很坦诚的样子,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陈献就微微颔首,自顾自斟了杯凉茶轻轻嘬了一口,像是很随意的样子说道:“再过几年,我就要退休咯……老来无事,倒是对玄学和易经之类的东西有些好奇。孩子,我想问问你,如果一个人时运不济,那么怎样运用玄学知识,唔,你们叫做术法是吧?如何做,能够摆脱霉运,逢凶化吉呢?”
“这我真不清楚。”苏淳风苦笑道:“我所懂得的一些,只是驱邪镇煞方面的旁门左道,和时运风马牛不相及啊。”
“哦。”陈献也不生气,接着问道:“那么,如你所说的阴邪之物,是否会影响到一个人,乃至于他的亲人、家眷的时运?”
“这个,可能会吧?”苏淳风做出半知半解的模样,说道:“毕竟那玩意儿属阴,带煞,阴阳相冲的话,纵然不会给身体上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