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会心虚或者说害怕,从而贼喊捉贼地这样质问我,是打算要先将我一军么?”苏淳风的双眼眯缝起来,露出少有的狠戾杀机,狞笑道:“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别跟我玩儿虚的,我苏淳风在江湖上被人以讹传讹造谣是诡术传承者,但却从未反驳解释什么,因为我不屑!可你呢?明明有仙人之姿,却偏偏用如此卑劣的方式企图去验证什么,你说,你该死吗?”
远处。
从公路上缓步走下来的纵仙歌露出惊愕的表情,这位在当今奇门江湖上公认是天下第一的青鸾宗宗主,罕有地因为某件事惊愕之后,笑了笑,对跟在身旁的儿子纵萌说道:“你猜,苏淳风刚才对胡老先生说什么?”
纵萌皱眉,没有回答。
“他说胡老先生愚蠢,该死,还说自信能杀得了胡老先生……无非是付出的代价大一些。”纵仙歌边走边感慨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很押韵,但不严谨。”纵萌冷冰冰地说道。
“苏淳风的心性向来如此?”
纵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如果真的是胡老先生在背后推波助澜,又被苏淳风知道的话,那么,苏淳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