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顿时迎上一双清澈的眸子。
那眸子，就好像井水一样，深邃，无波，没有半点波澜，给人一种极为宁静的感觉。
这种感觉，与沈楠看到杨梦丽的时候不同，杨梦丽带给沈楠的，是心灵上的宁静，但是赛华佗的眸子，却是让沈楠的灵魂都为之一振。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站在异能光下，被人看了个精光一般。
足足过去了五分钟，沈楠这才一个激灵从臆想之中惊醒过来，霎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个眼神，仅仅是一个眼神，赛华佗就影响了沈楠的心神，若是刚才赛华佗有心要杀沈楠的话，几乎瞬间，沈楠就得毙命当场。
一时间，沈楠看向赛华佗的目光充满了敬畏，震撼与恐怖的复杂感情，这个老人，也许这世上能伤他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不错，正常人能在我的精神攻击下挺过一个小时就不错了，你竟然五分钟就自行闯开，不错，我果然没有看走眼……”赛华佗开口，沈楠发现这一次，他竟然笑了。
他竟然笑了！
一下子，沈楠的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就像是冲进去十几只蜜蜂一般，那一瞬，沈楠啥也没想，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赛华佗的笑容，久久的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