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可能在这种紧要关头躲在杨博君的家里面,而杨博君虽然心中惊讶沈楠竟然会杀人,但是他相信沈楠一定有他的苦衷,所以才开门接纳了沈楠。
两兄弟好几年没有见面,杨博君能够收留自己,沈楠极为感动。患难时刻才能见真情,沈楠知道,杨博君这个兄弟,自己没有白交。
“来,先喝一杯压压惊,”房间里,饭桌上,杨博君举起杯子,道。
“压什么惊,我根本就没有惊。”沈楠呵呵一笑,喝光了杯中的酒水,对杨博君道:“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还凑合吧,就那样,”杨博君道:“结过一次婚,后来离了。”
“嘎?离了?”沈楠惊讶,杨博君上学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专一,加上人又体贴,怎么可能会有女人跟他离婚呢。
“结婚一年多,性格不合,就离婚了。”杨博君笑了笑,喝干了杯中的酒水,笑道:“你呢,这几年都在干啥?”
“在沿海做一些小生意,要不是因为家里出事,我也不会回来,对了,我在你这儿,不会给你填什么麻烦吧?”
“你可拉倒吧,咱俩啥关系,你说这个不是生疏了吗,再说了,我知道你杀人也是逼不得已,要是我,我可能也那么做,”杨博君笑了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