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输的人在支票上做手脚,刘天翼自己会去要钱,赢的人根本不用担心用支票拿不到钱的问题。
沈天感觉刘天翼说话比较直爽,交个朋友也没什么,以后说不定会有需要对方帮忙的时候。
他跟这些人聊了几句之后,就开车离开了盘龙山,身体多出骨折的鲁海也早就被刘天翼的人送到医院去了。
第二天早上,沈天七点半准时来到南兰住的小区门口,看到对方正在等他。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跨肩衬衣,露出象牙般的玉颈,下面一条白色的笔直铅裤,清新靓丽又有女人味,让人眼前一亮。
“昨天赛车的情况怎么样?”上车之后,南兰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是赢了!”沈天把南兰给他的支票递了过去,感激地说道:“谢谢!”
南兰看着这张支票皱了皱眉,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接过来,兴致勃勃地问道:“快跟我说说比赛的经过!”
“跟我比赛的那个是鲁业的儿子鲁海,昨天我过去之后…”沈天把整个经过大概说了一下,不过没有说鲁海想害死他的事。
“你赢了这么多年,以后够不用上班了吧?”南兰似笑非笑地问道,好像整个过程中除了钱之外,她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