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人咬的。”
她越是这样,肖紫烟越是认为她好假。
演技也太差了吧?
再看秦子菡这牙龄,整整齐齐,刚好与咬痕吻合。
肖紫烟就象一个贴心的小护士,醮了碘酒给罗谦涂药。
“啊哟——轻点,姐。”
肖紫烟恨死了,昨天晚上疯狂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
秦子菡是什么人啊?
精灵鬼怪的家伙,看到肖紫烟似乎有些不悦的表情,好象明白了什么?
突然,她哦了一声。
天啦!
然后,就用更怪异的眼神看着这姐弟俩。
接下来的气氛,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秦子菡坐在那里端着水杯,看着肖紫烟很贴心地为罗谦擦完药。
随后,两个女人都不说话了。
罗谦穿上衣服,“你们怎么啦?”
肖紫烟转身去收棉签和药水,秦子菡只是苦笑。
放下杯子,“我先回去了。”
罗谦喊了句,“子菡,等下跟我出去趟。”
肖紫烟回头看了眼,也没说什么。
见罗谦喊自己了,秦子菡当然不好意思就这样离开,回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