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阿璧麻利地替姐姐包扎好伤口,又一次悄悄打量着罗谦。
罗谦的额头上,渗透着细细的汗珠。
阿璧当然知道,运用真气替人疗伤,这是最自损的一种方法。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趁机偷袭?要了他的性命?
那一刻,阿璧心里复杂到了极点。
看到罗谦十分专注,全心全意为姐姐疗伤,她的心又一次颤抖。
入冬的季节,外面已经很冷了,但是蒙城这地方独得天厚,冬暖夏凉。象阿璧和阿珠两人,仅穿了一件衬衣。
当然,这与她们本身是习武之人有关。
普通人,也不过两件单衣。
一盏茶的工夫后,罗谦收功了。
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顾不上擦一把,对阿璧道:“马上打水,给她擦一下,注意伤口,别感染了。”
阿璧对罗谦的话不敢违抗,用自己撕破的衣服跑到河边打湿,为阿珠擦干净了身子。
又捧了些水,喂给阿珠喝。
罗谦则走开了,很快就返回过来,“那边有个小山洞,必须将她围移过去。你去捡些柴回来。”
说完,也不管阿璧同不同意,抱起阿珠就走。
晚风里,阿璧仅穿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