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兵再不出现,只能弃权。当然,他可以易容成王兵。可如此一来,岂不要穿水?
别墅里,服部正雄正跟人下棋,下到一半,看到墙上的时钟。
“王兵怎么样了?”
“回阁下,他睡得正香。”
“幽月呢?”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劳累,也没起来。”
“好!你们给我盯仔细了。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
“阁下,我有一事不明。”旁边一名男子不解地问,“区区一个王兵,就算他真去了赛场,也未必是两大高手的对手。我们有必要如此紧张吗?”
是啊,那可是两名相当于地忍巅峰级别的高手,怕王兵干嘛?
服部正雄沉声道,“你懂什么?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不能坏了殿下的大事。”
按他们的原计划,两名东岛高手,与王兵和棒子国对阵,最好是两人全部胜出,到时不论是谁获得冠军都可以。
此刻王兵又是第一场,可大家连王兵的影子都没看到。
别墅的二楼,那间温柔乡的卧室里,一名花容玉貌的年轻女子真和王兵睡得很香,而王兵,依然在梦幻之中,他做了个梦,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卧室的房间里,点着两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