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冻到。虽然把孩子照顾的不错,对自己则没有那么细心了,仅仅是一件衬衫外面一件大衣,连条围巾都没有戴,刚一出门就把她冻的一个激灵。
一手拿着包,一手拢了拢衣领,一路小跑到公交车站牌下面,刚好那路公交车靠了过来,在一堆中就被挤上了车。
习少倾坐在车里默默的看着她,手里的烟大概从点着之后不没有抽过,烟灰已经烧了老长一截。
看着公交车启动,他便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像他这种级别的车开的比公交车还慢,让一直跟他后面的车简直是无力吐槽,都猜想着这里面的司机估计就是个女新手。
公交车一站一站的停靠,直到在幼儿园那一站她才下车,习少倾索性把车子停靠在一边,然后看着她了大门,从门房里领出来一个小男孩。
他的车没敢停的太过靠近,男孩的具体长相他看不太清,但是从他们之间的互动可以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个特别乖巧听话的孩子。
乖巧,像她一样的。
果然是她的儿子啊……
直到他们母子再次上了公交车,习少倾才靠在椅背上,烦躁的又抽出一支烟来点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来看她,还一路的跟到这里来,他是没事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