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丰富的想象能力也真是醉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看到梅落鄙视他了,寒城墨才收敛了下二货表现,正色地解释病的来由。
“我十八岁那年,遇见了一个可恶的女子,她对我做了一些不要脸的事,从那时起我就对所有女人厌恶了。离远一点还好,只要不去看就行,但是只要她们离我稍近一点,我就会出现恶心呕吐的症状。”
梅落同情地看着他,看来他这是心理疾病啊,非药物之力能治疗的。有心想要问问详细过程,又怕勾起他的不堪记忆,于是就语带遗憾的说“照你这么说来的话,你这怪病还真就是无药可医呢,真抱歉我帮不了你。”
寒城墨却满不在乎的回答“我都说啦不用治,我一点也没觉得这个怪病有什么不好,你都不知道它用起来有多方便呢。”
“哦?怪病还能用?”梅落表示无法理解。
寒城墨立刻拉拉杂杂地给她讲了许多光辉历史,不外乎就是有许多女人想要嫁给他,最后却都被他以怪病为由打发了的故事。
虽然他无权无势,体弱多病,但是身家底蕴在那里,长的又是仪表堂堂,自然有许多女人对他芳心暗许。而且嫁进王府就有享不尽的富贵,即使将来可能会守寡,那些女人也都脑袋削了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