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丫鬟婆子们连头不敢抬,生怕事后被灭口,而木纤紫的贴身大丫鬟却不得不上前伺候,因为主子和郡主全都满身是汗,她作为一个有眼力见的丫鬟,必须得随时用绢帕给她们拭汗。
寒城墨看着忙做一团的主仆三人,嘴角一直在不住地抽搐,落儿这手段着实是太高杆了,把人整的惨兮兮地,还得对她感恩戴德,佩服啊佩服!
看到一直打压自己的继王妃被整治地如此狼狈,他的心情越来越好。他一直以来都懒得和她计较,所以任由她在王府里一手遮天。本以为自己不在乎的,但是亲眼见到她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给收拾地毫无招架之力时,他才知道看见她受折磨自己是相当解气的,看来以后可以多给落儿一些这样的机会嘛。
梅落看着木纤紫后面的疱疹消的差不多了,又叫寒蝶依拍打前面,看到寒蝶依蓄满力量的手掌使劲拍打在木纤紫高高耸起的胸脯山,一拍一颤悠,木纤紫也随之一咧嘴,梅落暗叹:哎呀,好凶残哦,不会拍碎了吧?多亏这是她自己长的,如果换在前世假胸横行的年代,这么拍的话很容易就把那些填满硅胶的假货给拍爆炸了呢。
梅落在这一边看戏一边胡思乱想自娱自乐,寒城墨却已经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了,毕竟是男女有别,看着那颤颤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