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心里有数。”
我抬眼看向关琳,只得略显尴尬一笑,却不知道怎么接话。
骆向东道:“叫子衿就行,又不是外人,叫什么梁小姐。”
我也顺势说道:“阿姨,您叫我名字就行。”
关琳微笑着说:“好,子衿,阿姨今天也跟你说句心里话。我疼向东,从小到大一直惯着他,毕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希望他能开心。这儿没外人,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跟向东他爸知道你,不是最近这一年,而是五年前。”
“伊扬从刚出生就养在我们身边,从小跟向东一块儿长大,因为年纪差的少,可以说他们既是舅甥也是兄弟。向东他爸对伊扬也是疼爱有加,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
“我们是从伊扬口中听说你的名字,知道你从上学时期就很优秀,所以我们都很喜欢你。伊扬几乎每天回家都会提到你的名字,所以我跟向东他爸对你早就不陌生,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见一见你。”
说到这里,我尘封在心底的一块伤疤,似是被慢慢的揭开,酸疼酸疼,几乎让我嗓子都哽住。
关琳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她也明确表示自己很疼骆向东,所以当然不会把‘抢人’的帽子扣在骆向东头上。她是这么说的:“但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