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向东的脸愣是被骆振业打的偏向我这边。我看着骆向东,牙齿在打颤,很想抬手摸摸他的脸,问他疼不疼,只是我的身体像是被人施了咒语一般,一动都动不了。
关琳多疼骆向东,这会儿也是被骆振业给气着了,她出声道:“有话你就说,怎么还打上瘾了?”
说罢,他上前来摸骆向东的脸,满眼的心疼。
骆振业见状,他气得直喘粗气,连连道:“你就向着他,他想干什么你就支持,早晚有一天他浑的六亲不认,你也就舒坦了!”
关琳看了眼骆振业,她出声说:“伊扬走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他是去香港读书的,跟任何人无关。人家孩子都放下了,你又何必一直逼着向东?”
骆振业冷声道:“少给我来这套,伊扬为什么走,你们心里不明白?”
骆向东跟关琳皆是不语,骆振业又道:“好,你们母子两个没一个心疼伊扬,我心疼!这个家只要一天有我在,你别想领她进门!”
说罢,骆振业气得扭头就走。
关琳站在骆向东面前,心疼的摸了下他的脸,随即又看着我说:“子衿,好好照顾向东。”
被骆振业这一通骂,虽然他没有对着我说一个字,可他骂骆向东的话,却是句句汇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