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不是太过了?”
孔海东不由皱起眉头,沉声道:“韩百川犯法,所以我才不遗余力对付他,蒋钦卫他们只不过想抢功劳,并没有触犯法律。如果我用这些阴谋诡计对付他们,跟他们这些搞派系之争的人有什么区别?”
听他这么一说,秦焱心里不由一阵无奈,嘴上却说道:“难道他们现在所做的,不算触犯法律?”
“可是……”
“他们并没有得到韩百川的犯罪证据,现在的韩百川最多只能算嫌疑人,他们却非法拘禁动用私刑。”
“但韩百川确实犯罪了。”
“法律讲的是证据,他们没有韩百川的犯罪证据,在他们那儿,韩百川就没有做犯法的事。”
说到这里,他凑到孔海东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况且,为了完成你一片清明的政治梦想,必须扫清拦在前面的障碍,比如平江的两大派系。就好比始皇统一华夏,在完成千秋霸业之前,有些牺牲是必须的,你说过你不是不懂变通的人,不是吗?”
面对这么个阴险狡诈,深知人性,又有一张容易蛊惑人心的巧嘴的家伙,孔海东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刑警队所属!”
孔海东目露寒光盯着挡在前面的公安局警察,对刑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