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一句话说完,松开掐住的后颈突然提膝一撞,正好命中后腰,之前挡在门口的年轻人,脊椎骨立马传来清脆地骨裂声,在他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中,整个人面条似的软倒下去。
这一击把所有人吓了一跳:他们是当地的流氓地痞,打架斗殴是常见的事,甚至也有过断人手脚的经历,然而杀人这种事却不敢做。
秦焱呢?
一出手就照准了脊椎下手,这地方一旦下重手,轻则瘫痪重则丧命,如此心狠手辣的人他们还真没见过。
“现在肯定不会误会了。”
撞断那人的脊椎骨,好像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跟这群好勇斗狠的流氓不同,秦焱脸上没有一丁点煞气,反而面露微笑:“好了,你们可以先在一边待着,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说。”
无视!
赤果果的无视!
好像他们八个大男人都是豆腐做的,任人搓圆捏扁毫无还手之力似的,身为刘嵩镇的混混头子,阳哥何曾受过这种闲气?
“婊子养的,今天你要是能走出刘嵩镇,老子跟你姓!”阳哥暴怒,向身边的马仔狠狠挥手。
“你这种货色可别跟我姓,我怕丢脸。”
秦焱嘴角挑起一抹森冷,心道:幸好自己打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