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陆柏那个贱种,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
“让他看着父母死去,让他看着他老婆被奸死,让他看着他儿子变成傻子,让他身边的人死绝之后,再慢慢折磨死他!”
“可是……我真的没想过要你死,这都怪秦焱,跟我没关系!”
此时此刻,罗青身上的温尔消失殆尽,成功企业家的形象荡然无存,只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足足过了几分钟,他的情绪总算平静了一些,疯狂被阴毒多取代,他阴冷地自言自语道:“孙静羽,你个烂货还不是被人奸死了?哈哈……陆柏,你说过要让你付出代价,等弄死你妹妹之后,就是你和你的傻儿子了!”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针管,把粉红色的药水抽进去,然后走到陆成娟面前。
熟练的弹了弹针管,罗青嘿嘿笑道:“放心,这东西是我花大价钱买的,就算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也检查不出你的死因。秦焱不是刚帮你治疗过吗?还在你身上扎针了,我会告诉法官这件事跟他有关的。”
他脸上充满了狰狞之色,捏住陆成娟的下巴让她嘴巴张开,把针管对准她舌根下面扎去。
这个位置非常隐秘,就算尸检的时候,也没人会想到在舌头下面找针孔,不得不说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