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而且我所布置的阵法,竟然完全困不住他——到目前为止,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轻易破解我的阵法。”
“我也不清楚,本门护宗大阵对他来说,仿佛形同虚设一般。”沧月咬牙切齿。
“他好像不是破阵。”
秦焱指向不远处,依然散发着星辰光华的大阵:“时间太短了,就算他不是勘破而是彻底掌握这个阵法,这大阵里的能量是我注入的由我控制,想破阵多多少少需要一点时间——我感觉他不是在破阵,而是无视大阵直接穿过去了。”
“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么?”沧月问道。
“我也想问你,至少你跟他交手过很多次,总比我了解的多一点。对了,他会不会来自中州神岭?”
“不会。”
沧月皱眉摇了摇头,说道:“那次我追杀他未果,之后还专门去中州神岭求证过。此外,中州神岭的人除非有重要事情,从来都不会来我们这里,况且中州神岭地位超然,不可能放任门下做这种无耻之事。”
现场有太多玄女宫弟子在场,有些事情不方便说,随后秦焱跟沧月去到一处凉亭,这才说起那个人的种种。
他潜入玄女宫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开始都是门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