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别来无恙!”王晋向店里招手,少女正是之前给王晋指路去藏书阁的外门女弟子。
“师……师兄。”少女贝齿含唇,怯怯的应道。
“王晋兄弟,不要纠结在儿女私情上啊,大局为重啊!”展金山苦口婆心的道,强行把王晋拉走。
少女踱步走到杂货铺门前,瞪大的眼睛凝视王晋的背影,脸蛋红红的。
“到了。”张金山指着一家富丽堂皇的铁匠铺道。
如果不是招牌上刻着“仲记铁匠”的文字,王晋还以为面前是一座富贵人家的府院呢,看来这个炼器师十分有钱。
仲记铁匠里人来人往,陈列着各种品质优良的兵器,其中还有几把普通元器!
这时候,一个同庆宗的新人刚好也进入仲记铁匠,便失声叫道:“这家铁匠铺好大的胆子,竟敢把元器陈列出来,就不怕被别人见财起意吗?”
“哈哈哈,这里的老板是同庆宗飞越峰一脉的首徒,修为高深,在同庆宗的地盘里,谁敢打他的主意?”周围的熟客,纷纷嘲笑新人的无知。
展金山贪婪的望着陈列在仲记铁匠的那几把元器,但却不敢太过放肆。
王晋见状心道: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谁又不是欺软怕硬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