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挽着王楚天的胳膊,也跟了上来。
“王楚天,我还想暂时放过你,你却先找上我了?”王晋回头,眼睛一寒的道。
“你果然是王晋,好啊,你为何穿我们云侣宫的衣服?”王楚天气急败坏的道。
“王师弟,怎么他不是我们云侣宫的弟子?”有人便问。
“他是同庆宗的弟子!”王楚天高呼道。
“兄弟,你是同庆宗弟子,为何不穿同庆宗衣服,反而穿我们的?”其他云侣宫弟子不乐意了。
王晋笑着谎称道:“我与血炼宗弟子交战七天七夜,血染全身,原本衣服不能用了,所以换了一件形状,但是我要穿,也得穿名门正派的衣服,自然不会穿其他门派的。”
“我们云侣宫是名门正派。”云侣宫弟子们闻言便开心起来。
“你们别被他骗了,他一定是杀了我们云侣宫弟子后,然后抢了衣服穿!”王楚天诬陷道。
王晋闻言勃然大怒:“王楚天,大敌当前,我们各大宗派弟子理应同仇敌忾,你竟然为了我们之间私人恩怨而血口喷人?如果我真杀了你们云侣宫弟子,刚才我何必出来?在一旁袖手旁观,再给你们落井下石岂不是很好?”
“因为……”王楚天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