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恢复。
“相信我没错的。”明雪笑着调侃了一句。换完了药明雪看见刚子还是像昨天一样在旁边杵着。
“你没有什么事吗?”明雪问。
“有啊,我的事情就是协助你,这是昨天队长交给我的新任务。”刚子说。
“好吧,那你就跟着我吧,一会儿我去找人切磋,你去不去?”明雪问,昨天的事刚子都知道了。自然知道切磋是个什么意思。
“好,正好我还能和你学几招。”
“恩,孺子可教,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之后又对小战士说,“一会儿我给你熬点汤药喝,会好的更快以点,但就是有些苦。”
“没事我不怕苦。”
“恩,不怕苦才是好同志吗,按照我说的方法做。你很快就会站起来的。”
明雪把药熬好,看着小战士喝了下去,就对刚子说:“咱们走着?”
“走!”于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疯子带着另外一个疯子开始了自己的狩猎行为。
“这群人的素质明显没有刚才的那一拨高。”在接近敌营的小山坡上,两个人坐在那里闲聊,而他们的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十个左右的美国大兵。此时已经昏迷了。
“你刚才扎他哪里,为什么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