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椅子这些非常平常的东西,因为来工地打工的大多都是农民工,而且工作很累,所以这里的卫生可想而知。关硕还保持着部队时的作风,他的床是最干净的,被子也折得整整齐齐,其他的人的勤快的就把被子折上,不愿意动的,被子只是随意的放在床上堆起来。他们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工友们吃饭,明雪见工友们每个人端着一个饭盒,饭盒里除了米饭之外就是水煮白菜,一点油花都没有,这饭吃了之后能有力气干活吗?这是明雪心里的想法,但是她没有问出口。看了一圈,明雪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并不是明雪矫情,她从小在农村长大,也没享受过什么,但是这种吃不像吃,住不像住,还要去花苦力气去赚钱的,明雪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是什么生活,明雪的心理突然间就觉得堵得慌,何况干了一年的活,有些老板还不给民工们工钱,他们这才是真正的丧尽天良。
“关硕,你要走了吗?”住在关硕下铺的工友问。
“嗯,我要走了,你好好干,你娃不是还在家等着你拿钱上学呢吗?”关硕说。
“是老板吗?我找他说去。”工友放下手里的饭盒就要出去,被关硕一把拉了回来。
“不用去了,我是和我朋友一块儿走,我朋友那有活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