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偷你的钱。”关硕始终就是这句话。
“你没偷谁偷的,这整个工地谁不知道就你爸住院了需要用钱,你前几天不是还跟工长借钱了吗,屋里有钱你会不拿?”这个人说到。
“我爸住院时不假,我缺钱也是真的,可是也不代表钱就是我拿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拿了你的钱?”关硕还是为自己辩护着。
“谁不知道你当过兵,练过两下子,想要偷个钱还不是手到擒来。”这人对于关硕的话嗤之以鼻。
“我是在部队里待过,可是我们部队也是有纪律的,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即使现在我退伍了,我也还记得,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报警吧,别做无用功。”
“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说的像是那么回事似的,明面上不拿,背后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我看你们部队就是贼窝,训练出来一窝的贼人。”这人口无遮拦的说到。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无论前面这个人有多么的无理,关硕也还是看在他丢了钱的份上,没跟他计较,可是这个时候,见他口无遮拦的侮辱他的部队他就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你们部队就是贼窝。”这人这句话音一落,关硕一拳就把他打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