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残疾之类的事情,情绪就会很激动,明雪这可能就是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吧。
当天晚上明雪和萧唯说了情况,萧唯很是通情达理的就答应了明雪要回医院的请求。第二天明雪把儿子送到了幼儿园就坐上飞往北方的飞机回医院了。
到了医院明雪歇都没歇直接就去病房看了那个小患者了。结果明雪一看见的时候就更加的生气了,本来明雪以为孩子怎么地也得五六岁的年纪,孩子的父母才会给孩子乱吃药的吧,结果当明雪看见孩子的时候,差点没爆走。
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青紫,打着氧气,呼吸微弱的孩子也就六七个月大。他的父母是怎样想的,居然给孩子乱用药,孩子发烧找不到方法,难道不会吃点西医的小安瑞克吗,即使对孩子的肾脏有些刺激,但是也比瞎用药好吧,即使没有要,物理降温不行吗?
难道用冰水擦额头也不会吗?
“孩子多大了?”明雪面无表情的闻着孩子的家长这个问题。
“七个月不到。”年轻的男人说到。
“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偏方的?”明雪问。
“是,是家里的老人说的。”这个男人有些害怕明雪,小心翼翼的说到。
“你是孩子的母亲,在没有证实这要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