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助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等着,晋庭到底是在哪儿?”
郑元林眸光微闪,人在极度尴尬或是无奈紧张的时候,有些表情是本能的,而当事人自己却是不能发现,美盼看到郑元林那本能的表情,心头直直的沉下去,一时脸色更是难看,她双手紧紧扣着门言,“……你告诉我吧,我有心理准备,我就知道所有的事都不简单,当初那个车祸,你们也瞒着我,现在这样了,你们还要瞒着我吗?郑助理,你告诉我吧,何必让我这样提心吊胆每分每秒都在猜我的丈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郑元林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说:“秦小姐,和我一起上去再说。”
美盼上了郑元林的车子,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郑元林的公寓,他给美盼倒了一杯温开水,让她先喝一点,“您的脸色不太好,先喝点水。秦小姐,其实您现在怀孕……”
“我没事。”美盼双手紧紧握着杯沿,低声说:“晋庭到底是怎么了,你实话和我说。”
“苏总他……目前我也不确定苏总在哪里。”郑元林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不过害怕美盼情绪不稳定,所以他避重就轻,“他的确是出了点事,但是目前绝对是安全的,只是不方便和我们联系,他临走之前吩咐我了,让我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