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却是更有一种让他如同被泼了冷水一样的感觉,如果她直接说出一个人来,也许他会觉得,不管是她有喜欢的人这件事情,还是那个男人,他认为都不会是问题,可她不肯说出来,他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藏在心底的重要性。
光是看她这种神情态度就不难猜出来,她不是拿来搪塞自己的,因为一个人的眼睛不会撒谎,她的心里,的的确确是藏着一个人。
厉承易被这样的想法打击的溃不成军,可更强盛的男性自尊让他压根就不肯承认着一点,嘴里依旧是不饶人,“井水不犯河水?你是在和我说笑吧?男人和女人都有个肌肤之亲了,做了,换句话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过后就装作不认识,那也得问问我有那么便宜的老二是不是也愿意被这样嫌弃了。事?”
崔之梦面色一烫,厉承易见她还害羞了,笑了笑,拽着她就往房间走。
“厉承易,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干点该干的事。”他力气大,这会儿又是怒上心头,更是有些不知轻重,将她整个人往c上一摔,自己也跟着覆上去,“你不是急着和我撇清关系么?”
“厉承易,你怎么无耻成这样了?”崔之梦恨不得伸手就甩他耳刮子,不过手腕被他控制着,也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