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度,开到山庄
的里面,我就下了车,一个人走在这个寂静的石路上。踩着地上掉得枯叶,发出吱吱的声音
。步子慢慢的移动,我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哪,朦胧的路灯下影子被拉长,昏暗看不见两旁别
墅里的景物,而这里静得让我不安。
我借着路灯看清手里的地址,一栋一栋的找。从一个区找到另一个区,山里的气温有点
低,冷风吹来,身上冒起鸡皮嘎达。以为会很难,或许今天会找不到,这实在太大了。但就
是这样走也被我找到了,一栋洋式别墅,一楼的车库里停着一辆熟悉的车,二楼的灯是亮的
,薄薄的纱帘遮不住饭厅的景物。朦朦胧胧的看见了,那是他,他正坐在饭桌上,慢慢的夹
着菜,旁边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看不清表情,隔了一层,只隔了一层水雾,却看见了,
很温馨,很美好的一副,不时的伴随着笑声。
不知道自己站在外面看了多久,脚僵住了。直到饭厅的灯熄灭,夜晚,月亮被雾笼罩着
,一切又归于宁静。
今晚心里面那一处被掩饰的伤痕重新的被掀起,以为会是新长起的皮肤,其实还是那样
的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