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送对人了。面上却仿佛没看见梁纾文的失态一般:“若大人喜
欢,这婢女便留这伺候大人了,直到大人离开杭州为止。大人要是没什么吩咐,下官就不打
扰大人休息,就此告退。”
“咳咳……咳……你……”梁纾文还未来得及说话,那杨泰康便已经退下,走了出去。
见那司仓走远了,一直站在梁纾文身后的小厮—小四,忍不住发话了:“公子,那人什
么意思啊,我跟公子都好几年了,难道还伺候不好大人么?就算伺候不好,哪轮得到他来发
话……再说了,谁知道他按的什么心……”
“好了,你先下去,关上门。” 梁纾文打断小四的话。
“是,大人”小四虽不满,却不敢造次,退了下去,把门带上。
人一走,变脸似的,苏瞳抱胸站立,笑得一脸暧昧地直盯着梁纾文。
“你……居然是杨泰康的人……昨天晚上也是他安排的么?!” 梁纾文被盯得浑身不
自在,或是头脑发热,或是恼羞成怒,厉声质问。
苏瞳听得,眼神一暗,神色深沉,气势十足走上前。
“你……你……做什么……”梁纾文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