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满目苍夷的茅山,纯阳子脸上的激动表情,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面如死灰道:“我有罪呀诺大的茅山,差点儿就毁在了我的手里,实在愧对茅山宗的列代祖师”
“师父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一切都是张滨这厮捣的鬼,又怎么能怪您呢”
一听这话,林慕扬顿时就急了。仿佛生怕师父会想不开一般,赶紧出言安慰说道。
“是啊,师伯”
陆飞也是赶紧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谁又能想到张滨这家伙竟有如此狼子野心好在此獠已除,师伯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
“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收拾眼前的残局,否则人心一散,茅山可就真的完了”池岛巨血。
“唉说的是啊”
叹息了一声,纯阳子这才点了点头,随即却将一块漆黑色的小铁牌交到了陆飞的手上,说道:“我老了,这天下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茅山以后就交给你了”
“这是”
陆飞一脸狐疑的接过了这块小铁牌,看样子倒似乎与他之前的身份铭牌很有些相像,只是稍小了一些,正面镂刻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翻开背面,这才见到这上面镂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茅山”
“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