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提出来,她的理由是做为股东之一,必须为自己的投资负责。
“我也深表怀疑。”张秋惜已经可以想象两人去找办公室会是什么情况,其中一个看中的地方另一个绝对要唱反调,而只有两个人永远不可能民主,谁也没法说服谁。
“这点你们就错了,她们两个每时每刻都在怄气不假,却也有她们自己的解决事情的办法,不用担心的。”杨婕看得很透彻,说道:“所以就不用担心了,速度快一点,差不多要到我跟技师约定的时间了。”
杨婕预约的当然不会是浴场的技师,而是中医养生馆里推拿针灸的技师,自从发生车祸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做一次理疗。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继续保住已经残废的那一条腿。
她这条腿只能保证最基本的血液畅通,时间长了有坏死的可能,到时候就只能去截肢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调理就是必须的。通过针灸推拿,虽然不可能让这条腿起死回生,但至少能够保证不至于坏死。
每次来养生馆的人都非常多,要么一身都插得是针跟个刺猬一样,要么一脊背都是瓶瓶罐罐,而这都跟治病无关。杨婕做好准备坐在床上,说道:“得了吧,你要是在网上说中医治病,马上就会有一群人来咬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