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黄池城这样的小水洼中颜面无存。
被一个小家族的人当众打脸,这一种耻辱,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
这将是自己身上面的一个污点,永远洗刷不掉。
就像是处女被恶徒采花,一旦过后永远无法恢复自己的冰清玉洁。一点油污污我衣,斑斑驳驳使人疑。总是淘尽三江水,争如当年不污时。
无论怎么样,自己失去了在西门晓霞心中的地位,失去了和自己师兄弟争取和西门晓霞结成道侣的可能;无论如何,自己都变成了宗门师兄弟嘲笑的对象。
他的双手噶蹦蹦直响,青筋暴跳。
他想杀人,真的想杀人。
他想到西门晓霞说的:“高文昌,如果你胆敢对龙腾空或者是龙家出手,我一定会千百倍报复你们高家。青天宗的决断台上,就是你我一决生死的时候。”
牙齿咯嘣嘣直响,嘴角都流出来鲜血。
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兄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我们只是隐忍几天,你怕什么?几天之后就是黄池城大赛的时候。到那时候,哼哼,我们杀了他。”
“另外,我们也问了,龙家和郑家、祖家有着生死大仇,只要龙腾空一死,龙家就是覆灭的结果。到那时不就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