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的绰号,他天天被小葛朗台找麻烦。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马特知道自己没有唐顿那种每次都可以全身而退的本事,如果被晨雾镇第一商人的儿子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老邮差们凑趣,其实对于马特不如唐顿心知肚明,知道他是担心被小葛朗台找麻烦,才不让说,不然以他的张扬性格,早恨不得传遍整个西境了,不过大家在人家手下混饭吃,也不会不识趣。
“邮差长,您坐!”一个邮差殷切地跑向了一张空桌子,拉开椅子,擦干净后,招呼马特。
“我帝波罗,不过是一个邮差长,居然这么嚣张?”维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就连一般的男爵,都没有这么大牌。
马特得意地扫视了一圈,想从酒馆中那些落魄佣兵的眼中收获一些羡慕和嫉妒,结果看到了唐顿。
“呦,瞧瞧这是谁?咱们的唐顿邮差长!”马特讥讽着唐顿,一想起上次在莱曼马场,他骑着战马扬长而去,正眼都不看自己的那种轻视态度,就气的几乎吐血,于是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邮差们哗啦一下,围了过来。
佣兵们看到有冲突可看,立刻嚎叫了起来。
“做了小偷又没有被抓住的感觉怎么样?”马特盯着唐顿,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