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筒靴,这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些硬朗和铁血的气息。
“别打了,我们去叫人!”
看着暴虐的唐顿,以及倒在地上惨哼的六个倒霉鬼,剩下的人忙不迭的闪开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去叫人再说。
“他们都在睡觉?”唐顿走到了房门前。朝着木门便是一脚。
砰,木屑乱飞。开了个大洞的木门彻底烂掉了。
营房内睡懒觉的民兵们被惊扰了美梦,骂骂咧咧的坐了起来,然后便看到一个器宇轩昂的少年站在门口。
耀眼的阳光从他背后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了一条下场的影子。
胡桃躲在门口,朝里边看了一眼,发现男人们没穿衣服后。赶紧缩回脑袋,捂住了眼睛。
营房很大,是长方形的布局,两侧摆着上下两层的双人床铺,由于住了很多人的缘故。脚丫子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很难闻。
“现在出去,洗澡!”唐顿皱了下眉头,他一眼扫过去,原本以为全是老弱病残,没想到和预计的不同。
稍微一想,唐顿明白了,以西境公爵的贪婪,他要求的服兵役年龄是十八岁到三十五岁的成年男子,要是哪个家庭敢用老人和孩子蒙混过关,就等着被关进大牢,出三倍的惩罚税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