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立刻跑了过来,“你怎么回事?”
“你应该问他!”面对着千人长的质问,唐顿无动于衷。
“不就是砍了一个俘虏吗?至于让你拔刀相向?”罗克尔语气不善,“这件事就算捅到西境公爵面前,你也不占理。”
丘陵土著没人权,更别提熊地精了,在人类看来,它们就和货物没什么区别,不能卖钱,就杀掉,活着完全就是浪费粮食。
“我的俘虏就是我的,谁动,就是和我过不去,就要承受我的怒火!”唐顿豁出去了,这已经不是俘虏的问题,而是尊严了。
“简直不可理喻,这些家伙就算做奴隶,都卖不出去,杀了就杀了,你维护他们做什么?”罗克尔心底发愁,他已经试探出了唐顿的底线,这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要是自己动他,他绝对毫不犹豫的拔刀。
“那是我的事。”唐顿放出了十只憎恶。
熊地精们围了上来,罗克尔的话让它们敌意大增,开始为前途考虑,至少跟着唐顿,不用担心立刻被杀死。
“穆塞尔的父亲是一个小贵族,他的手,你准备怎么办?”罗克尔的近卫将断臂捡了起来,如果保存得当,还可以用神术接回去,但是花费肯定不小。
“我那只死掉的地精俘虏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