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面具的边沿,唐顿用尽了力气,把它往下剥,再过十几秒,使用时限就要到了。
铠甲从脚部开始,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涌回到了面具中。
就像活生生的撕下脸皮一样,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唐峥这种连晋阶都不会哀嚎的硬汉都禁不住喉咙中发出了呻~吟。
实在是太疼了,犹若凌迟皮肉。
塞蕾丝第一时间跑向了唐顿,心疼的直掉眼泪。
“大哥哥!”
胡桃本来要追击溃败的悍匪,看到唐顿的惨样,立刻跑了回来,关心的询问,“你怎么样了?”
唐顿喘着粗气,顾不上说话,当愤怒铠甲重新变回一张面具,他将它扯了下来。
哗啦!
鲜血滴沥。
“啊!”
塞蕾丝和胡桃吓的叫了出来,因为唐顿满脸都是血水,已经看不出容貌了。
“防御阵型,保护唐顿,注意四周,小心流矢!”荷玛代替唐顿指挥魔仆,它担心那个逃走的千人长会躲在暗处观战,趁机偷袭主人。
塞蕾丝哭泣着,双手不停地颤抖,想安抚唐顿的脸,可是又怕弄疼他。
“别哭了,我又没死。”唐顿嘴角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想安慰塞蕾丝,结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