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从小到大都没说过谎话,今天算是破戒了,等走下马车的时候,一张漂亮的脸蛋已经变成了苦瓜色,她觉得自己没资格做祭祀了。
市政大厅已经被装饰过了,餐具和食物已经摆放好,仆人们侍立一旁,等候吩咐。
空气中,能嗅到奶油的芬芳,
迟到是大人物的权力,所以使者们早早就赶来了会场,站在角落,低语交谈着。
大厅中,临时搭建了一个演讲台,此时上面摆放着一张躺椅。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年的女人坐在那里,正敲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凝视着杯中晃动的红酒。
“你就是唐顿?”
这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当唐顿走进大厅,她那凌厉凶悍的视线便盯了过来,犹如钢刀一般,刺得皮肤生疼。
“你好!”
唐顿点头致意。
“哼,看看你惹出的麻烦,为了一己之私,你难道不顾全大局?”
安吉丽娜质问。她的嗓音沙哑,像是锉刀摸着铁板发出的噪音。似乎要把耳膜刮破一般。
“为什么不是日德兰顾全大局?”
唐顿毫不示弱的反问。
安吉丽娜一下子直起了腰,身体前倾,犹如一头睡醒的猛兽,死死地盯着唐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