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混在一起,也分不清楚泪和水。
齐承悦回到停在盛悦门口的车后座,对司机说了声“开车”,拿着手机,看着里面的一张张照片。
有简逸跟宋羽回宋羽家的,有简逸开车门让宋羽上车的,有简逸站在路边揉宋羽的发的,还有昨晚简逸与宋羽相拥的照片。
齐承悦面无表情的将这些照片都删掉。
宋羽慌乱的抓着包,狼狈的往返店外逃,不知道是谁伸出了一只脚,把她绊倒在地。
她今天还特意穿着高跟鞋和裙子,只有拉绒裤袜覆盖的膝盖磕在饭店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疼得她整个人都发抖。
因为她的跌倒,周围响起一串的嘲笑声。
还有人赞美伸脚的那人干得好。
宋羽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好在没有人再伸脚绊她,她终于成功的出了饭店门口。
可是一出来,冬夜的寒风就向她袭来,全湿的头发,还有衣服胸前也被水泼湿了大片,浸湿的毛衣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被风一吹,刺骨的寒,好似快要结成了冰。
宋羽裹紧了大衣发抖,匆匆的往路边走,想要打一辆车。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人,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宋羽?”听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