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救他!”
齐承悦哭着就去抓仍在麻醉当中的简逸,要把他的伤口都撕了,两名警察忙拦下齐承悦,成东阁把齐承悦抱在了怀里,护士赶紧把简逸推去了病房。
“承悦,你冷静点。”成东阁抱紧了她安抚,护着她的后脑轻抚,轻轻地吻她的额头。
齐承悦紧抓着成东阁的西装,在他怀里大哭,“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混蛋就能好好地没有事,这么快就能平安无事,我大哥就还要在里面抢救,为什么那个混蛋不去死。”
“他死不了就算了,就让他把牢底坐穿了,在牢里面多得是人收拾他,恐怕还生不如死。”成东阁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你别忘了,简逸为什么东躲西藏的。王庆一的人都被抓进去了,等简逸也进去,那些人饶不了他。那些人都不是善茬儿,在牢里认识的朋友也不少,真要一起为难简逸,恐怕简逸还要后悔为什么今天死不了。”
齐承悦听了,这才冷静下来,只要简逸能够遭到报应,她便能好受些。
又过了不知道几个小时,外面的天都已经全黑了。中间手术室的门开了几次,护士匆忙的跑出来,去血库调血袋。
每次看手术室的门打开,看到护士们这么匆匆忙忙如同打仗一般,宋羽的心就揪起来,